
我是一名口腔科医生,医院里那帮小妮子个我的综合评价是,除了嘴巴有点犯贫之外其他各方面几乎完美,所以我对爱情的定位一直都坚信就算摊不上德国的海德堡或法国的凡尔塞宫的浪漫异国情调,起码也该沾点小池疏雨、清荷竹伞的婉约雅韵,可结果,坚守了30年的阵地却也只能用一句“世事难料”来笑侃。
遇见刘笑笑是在一个明朗的下午,她有着一口难的一见的漂亮牙齿,纯天然,无任何添加剂与附产品,碰到这样的牙我总能够心情愉悦,不过可惜的是,她并不是来看牙,她憋着一张痛苦的脸饶舌半天我才弄明白,她喉咙被鱼刺给卡着了,是来拔刺的。
显然,这手艺比拔牙更不招人待见!
结果拔出来的鱼刺竟有三厘米那么长,“什么鱼?”
“鲫鱼。”
“下次吃的时候注意点。”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我习惯性地提醒,不过说完片刻却见她仍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意思,“还有事?”
“医生,这样拔一下得多少钱?”
“20。”
“这么贵?都够我再吃一盘烤鲫鱼了,能不能便宜点?”
这年头什么人都见过,就没见过在医院还讨价还价的,“嫌贵?那要不要我再给你扎回去?”
我这叫黑色幽默,谁都清楚这只是幽默,可刘笑笑却登时白了脸,连忙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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